白宠此时也是兴奋异常,全然没有之前被打得如丧家之犬时,那般的心酸与无奈。
命这种东西啊,真是不好说。
他本来以为以他手中的军力,打打讨逆军就跟爹打儿子一样,那是随便打打。
谁成想讨逆军战力那般不俗,跟他娘的发了疯一样,本来明明要被干死了,偏偏又起死回生,还摁着他们揍。
也就是汪意来得及时,要不然他白宠就死在那儿了。
之后撤到城中,正不知所措之时,老天却恁地给面子。下了这连绵不绝的大雨,而且看样子还要下许久。
这雨一下,敌军不好轻启战端,反倒还要顾自家的粮草军械,避免被大水泡坏。
只要时间拖得长些,敌军没了粮草,军械又损坏大半,必然不战自溃。这安和之围,那自然也就解了。
“人和到底不敌天时啊。我军苦战不下,人家一场大雨就解决了。实在是妙不可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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