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河令听闻讨逆军卷土重来,不禁大惊失色。不是说讨逆军死得都差不多了吗,怎么还有恁多人马前来攻城。
从城头上望去,底下的讨逆军乌泱乌泱一大片,真是好不骇人。麟河令何时见过这般场面,登时就吓软了腿。
“县君,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
县尉看着这般威武的讨逆军,情况也比不麟河令好到哪里去。
城中的县兵老早就被抽调去了穆城,现在城中就只剩下些捕快衙役之类,拢共不到百人,还没什么想要的武备。难不成拿头去守啊?!
如果县令这厮敢叫他去守城,他就敢和这老儿拼命!
意识到了县尉眼中的凶光和不怀好意,麟河令幽幽一叹,捋着胡须颓然道:“为今之计,唯有主动献降,方得保全城中百姓了。”
从麟河到穆城,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七八日光景,等大军来援,说不得麟河早就被屠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讨逆军凶名在外,他是真怕惹急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丘八,把整个麟河城给霍祸了。
麟河令主动献降归附,讨逆军随即欢天喜地地入了城,将城头上的旗帜换了一通后,陈迹便又马不停蹄地继续往穆城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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