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接过,细细看了,不由得眉头舒展,大笑道:
“陈言痕果然不凡,短短两三月,就将庐阳、泗阴拿下。如此讨逆军不日便可北上,届时敌军首尾难顾,看彼辈还如何嚣张!
来人,传某将令!击鼓聚将,升帐议事!
七日后,邬城监国府。
张言手里捏着一份战报,面色阴郁地看着堂下文武,大声道:
“诸卿,前线传来战报,秦朗那厮不知何故,疯魔一般围住绵城,强攻不休,还屡屡分兵截断拦击昌平之援军,给我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孤之二弟派人冒死突破敌军斥候封锁,将战报传来,希冀孤再调一部兵马前去增援,以解绵城之围。”
之前几月里,两军虽然战事不断,但太大的动静却也没有,总的来说一直处于僵持对峙状态。
可这几日不知为什么,敌军就好似发了疯一般,不仅将仅存的三万精锐尽数派出,死死围住张适所部禁军,还不惜代价阻截援军。
不过几日下来,双方死伤将士各有万余,直逼先前几月伤亡总和。原本他们这明武朝廷的禁军就没多少人,再打下去,迟早被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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