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当众人额头上的冷汗流得都能净面的时候,赵正才长舒一口气,慢慢使自己冷静下来。
“让诸君见笑了。本府收到一封家书,一时间难以自持,却是本府的罪过。”
属官中为首的章修和周允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周允硬着头皮,向赵正问道:“敢问府君,这家书中,可是写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些我赵氏宗族近来的一些情况罢了。
数日前郑氏派遣五千私兵援助伪朝,使之可调度军马剧增。而后张言便给赵氏在明武朝廷中任职的官员,安了个叛国谋逆的罪名,诛杀了许多赵氏一系的官员,并下令株连九族。
我赵氏府邸随即遭到郑氏私兵的猛攻,千余死士战死。本府之二弟与部分族老撤到城外坞堡,但家父和一些族老,还是上吊自裁,以保全赵氏剩余底蕴。
临终前家父写了一封遗书给本府,将族长之位传于了某,让某好生发扬赵氏。
之后张言又派遣了郑氏私兵去攻打赵氏在邬城外的坞堡庄园,连攻两日不克。为了保留实力以应对讨逆军,彼辈也就撤兵了。赵氏剩余族人得以保全。
想来讨逆军已择日北上,这一战况很快就会传到固城来,届时诸君也可一观,知道得更详细些。”
赵正很平静,将家书上的事情缓缓说出,丝毫不见怒气,好似在跟属官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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