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臣非是替他们开脱,实在是如今军中伤亡惨重,元气耗费巨大,可用之人更是寥寥。
如此时候,若是再把这些精心培养的斥候探马尽数降罪抄斩,拿我军就直若闭塞了耳目,想要再调教出合格的斥候,还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去。
值此时候,若是敌军再有异动,而我军探听不能,岂不是又要白白错过良机。是以臣以为,将彼辈从轻发落,留下姓名,日后戴罪立功不迟啊!”
张言见他都开始以主臣相称,便知道这是在正式以臣子的身份向他谏言,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会儿,才道:
“既如此,便依正舒所言。即日起,斥候营从上到下,连降三级,罚俸半年,主事者并左右副手,重打二十军棍。”
本来一个小小的斥候营,自有军中处置。但这次张言实在是气得不行,干脆直接下诏处罚了。
“多谢监国!”
“好了,此事作罢不提。现在诸公来议一议接下来,我朝该如何对敌。”
前番连着近十日,城内外大军对峙鏖战不休,双方尽是伤亡惨重。为了突破封锁,张适不止一次地派遣精锐出城偷袭,什么法子都用上了,可硬是被生生打了回来,可见战事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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