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躬安。杨卿请起,赐座。”
吴大监赶忙拿出一个软垫放到一旁,杨彧坐下,悄悄看了看四周,发现竟无有其他内侍宫女,这殿里只他们三人。
“杨卿可还记得,五日前的朝会上廷议之事?”
杨彧心下有些明了,当即道:“当然记得,这还是老臣向陛下谏言的。只是人老了,时常会有些头昏脑胀,做出无礼之举。
朝会过后,老臣也重新思量了一番,觉得当时有些武断,视国家兵事为儿戏,冲撞了陛下,实在是老臣的罪过。还请陛下治老臣之罪!”
杨彧说着,便要起身行礼。泰安帝见了,连忙示意吴大监将他扶好坐下,又笑道:
“杨卿为国操劳一生,日夜殚精竭虑,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国朝安危。而朕登基不过年余,处事尚且稚嫩,还需诸位肱骨教导辅佐,又怎好怪罪杨卿呢?
再者出兵南下一事,朕这几日常常思量,现在想来大有可为,亦能为国朝打击伪逆,收复失地,有百利而无一害。
是以朕召杨卿前来,便是商议调杨斌南下讨伐伪逆。”
“陛下圣恩,臣百死难报万一!想杨斌作战屡屡失利,月余光景未立尺寸之功,实在有负陛下与国朝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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