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虽然笑着,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话语中的不爽和怒气。
县丞低着头,给旁边的主簿和户曹掾属使了个眼色,两人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躬身道:
“好叫侯爷知晓,先前县君带领我等细细走访了一遍境内,回去后下官便遍览县中文书舆图,又和主簿商议了一番,这才遴选出了这块土地。
下官知道侯爷大抵是瞧不上如此贫瘠之地的,但这已经是宜阳能拿出来的最好的封地食邑了。
城中世家豪族皆以盘踞百年之久,土地早已瓜分完毕,官府还能有这般多的土地,已是万分不易,还请侯爷谅解,能体谅一下衙门和朝廷的难处。”
这掾属说话还是有水平的,主动承认了错误,又说出了他们找地方的辛酸,以及被大族侵占土地的无奈。
最后更是表明这是朝廷能拿出来的最好的地方,要是陈迹还要找茬,那就是和朝廷作对。
“呵呵,这位掾属在这小小宜阳县,还真是屈才了。”
“都是为朝廷办事,职位大小与否,无关紧要也。不过若是侯爷想要提拔下官,下官也自是欣然接受。若官职更高些,为百姓,为朝廷便能做更多实事了。”
这户曹掾属依旧是不卑不亢,一席话倒叫陈迹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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