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管事带过来。”
密室里点着蜡烛,但并不多亮,反倒显得有些阴森。陈迹在位子上坐下,见面前的案几上又些文书,便翻看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些都是审讯记录,一问一答详详细细都写在了上面。
很快,几个九四客便押着一个满身血痕,衣衫褴褛地中年人来到房间,随即绑在了架子上。
显然,先前便已经进行了一番严刑拷打。
“我,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实在是没有你们想知道的了。”
中年人艰难地上下碰着早已干裂的嘴唇,满脸都是绝望和无助。倒是显得他委屈了。
“那就再说一遍。”
“我是买卖岷东郡物产和毛皮的商队管事,背后东家是何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负责在运回毛皮的时候,暗地押送一些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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