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的明白,小丫头刚才是从房间走出来的。
虽说自己的侄儿刚才是从厨房走出来,但二叔知道自己侄儿这个茅草屋是有多么简陋。
一道破帘子,能挡得住血气方刚的躁动男人?
想当年自己可是赶了上百里夜路回家的,就是因为自己想媳妇儿了。
二叔不相信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啥也没发生!
坐怀不乱?
开啥玩笑?
大家都是男人。
“不是的,二叔!”
“我想你误会了!”黄廷晖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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