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池云的说法,城主有两位供奉,一位初入鱼境,一位鱼境中品。
贺白纸心意已经内延到剑匣中,出于谨慎,他打算用齐铸赠的峥嵘。
离城门还有十里,贺白纸站在鳞次栉比的屋檐上,他本想在城外的山中刺杀。
可沉思片刻,池云说过,这次出行是城主临时决定,被照顾城主起居的青梅竹马传信给他。
偏偏在路上有一座山,树木旺盛,可不就是设伏的好地方,城主家的供奉又怎么会把城主的出行安排在那。
设伏便轮不到贺白纸,此时正在设伏的应该的城主手下。
这是一场引蛇出洞的戏码。
就在他想退去再谋划时,一声尖叫自街口传来,整座街上的人都在疯跑。
推搡,摔到,一幕幕上演,抽动鼻翼,竟然还有血腥味。
远处,满脸血污的“人”或者说活死人,膂力过人,抓住一辆马车,骏马仰天长啸,却只能在原地踏步,前蹄高高扬起,即将砸在一名小孩的头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