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不会写奏章,但张公瑾和唐俭几人明显没有给自己帮忙的意思。
去找李靖求教,结果被老头轰了出来。
后面还是房遗爱提点了一番,李跃才知道奏章的玩法。
大唐的奏章开局一定要溜须拍马,歌颂功德,文章第二段才要写自己要去干嘛。
但是让他拿文言文给皇帝上书说自己要去干嘛,着实是把他为难了一把。
搜肠刮肚也编不出来几个正经话来,痛苦的过程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在体制内工作的那几年。
每天一到办公室,不是在写公文,就是在看公文,要么就是在批公文。
如今的经历和他刚刚工作时一样,一点公文的写作基础都没有。
干啥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摸不着头脑,对着电脑冥思苦想几个小时,屏幕上也没敲上几个字。
费尽洪荒之力,好不容易吭哧完了,赶紧发给领导,回到座位上喝杯水,杯子还没到嘴边,就被领导叫过去训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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