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只是醒来的时候大脑依旧有些发胀,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却也丝毫感觉不到酸痛的滋味。
迷糊之间,他感觉周围有些摇晃,这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一座密闭的抬轿里,透过木板间的缝隙竟发现自己正在长安大街上。
可之前的药劲实在太大,此刻手脚发软依旧觉得头晕眼花,连喊也喊不出声。
不一会儿,就又昏睡过去。
点燃的火折子依旧没有让金吾卫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士兵清楚的听见来自身边钢刃出窍带来的摩擦声。
战场上多年生存下来的经验,使他们本能的举刀相迎。
只是这一抹黑太过诡异,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嗜血猎手,正在等待着猎物慢慢走进自己的陷阱,这些无谓的挣扎只是临死前的祷告,是即将品尝恐惧的猎物。
从黑暗中伸出了一双手,冰冷的匕首正悄悄的划开了战士们的皮肉。
一时间,涌入屋宅的士兵就像是陷入了可怖的沼泽般,再也没有人回来,连一点声响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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