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仓外,太仓令郁闷的走了出来。
藏冰容易取冰难,每年上元节的时候时候司农寺取冰后,都会存放在这个冰窖里毫无纰漏,只是没想到今年刚一开仓机关里的内轴就断了。
而护陵石的机关复杂千变,修理起来绝非一朝一夕,眼看这几天天气渐渐暖和,一旦错过今天的节点,这窖藏可如何是好。
司农寺的干事眉头紧锁,可目前也只能重新安排工人将这些冰砖搬出去。
“怎么回事,为何这石壁没开?”
太仓令是一个模样稚嫩的年轻人,因为轴承断裂本就郁闷不已,如今还听到杂役质问,更是怒从心生。
“我叫你搬出去就搬出去,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我看你这贱骨头是太久没挨打,皮又痒痒了是吧。”
正愁无处撒火的太仓令立马抽出腰上的鞭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这寺卿一抽出鞭子,杂役们都是吓了一跳,瞧他们的反应,看来平日里是不少受过这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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