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将军,人都来了,不过都三五成群坐的是牛车,所以可能回来会慢点。”李跃老实回答着。
“将军您看他们也是初犯,要不要这次先饶过他们?”
李跃下就趴着一个二百五,这小子这会估计都快要吓尿了。
“你们这些混蛋小子都给老夫听着,陛下把你们交到老夫手里就是不想让你们成为光知道吃喝嫖赌的蛀虫,老夫纵横杀场几十年,就你们这些糟子,垃圾,如果不想死!就给老夫乖乖学习,如果学习上有懈怠,还不尊重先生的,老夫会让你后悔踏入这个大门。
从明日起,一切作息都按照标准来走,不得违命。老夫与你们同吃同住,除了先生以外,任何人不得违背!否则老夫绝对会玩了他的小名。”
这话虽然有些粗糙,但也很是在理。
李跃很感激段志玄能做这些事情,正好这样还能约束下这些纨绔们的日常。
反正这些人日常都是走狗斗鸡玩蟋蟀,这些玩意儿在清代以前已经被这些闲得无聊的老少纨绔们玩到极致。
就是在现在的大唐,斗鸡斗蟋蟀也不是什么很稀罕的娱乐。
斗蟋蟀古称“斗蛩”,所谓“斗蛩之戏,始于天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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