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跃的回答，李二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但紧跟着心里的疑问又跑了出来。
李二沉思了许久，缓缓道：“李跃，朕自从见到你后便始终有一个问题，这些稀奇古怪的方法你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烈酒，冶炼，印刷，马蹄铁，还有如今的天花预防之法，我华夏自有记载起不知出了多少惊才绝艳之辈，为何这些事情他们没有想到解决方法，但你却能？”
李二终于说出了在他心中埋藏了许久的疑问。
听到这话，李跃也在心里感慨，到底是皇帝，一天天事情那么多还知道操自己这点闲心。
不过能问出来也是好事，不管是皇帝后知后觉，还是一直对自己的存在抱有怀疑，但此话一出，起码证明李二对自己放下了戒备。
到底是皇帝，能沉默这么久才突然开口，不过李跃也有自己的准备。
这个问题，他曾经在脑海里边演示了无数遍。
目光看向龙椅上的李二，李二反问道：“敢问陛下王世充窦建德之流厉害吗？”
李二闻言颔首，隋末天下大乱，能割据一方的都是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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