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末,细雨停歇,乌云退散,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洒下,为颍川县蒙上了另一层纱。
县衙不远的义庄正堂内。
一名面色苍白,不苟言笑的仵作,手持验尸棒,翻看着运送过来的二十七具尸首。
正堂外。
颍川县的父母官,从七品县令管文,正九品县丞向永长,从九品县尉邓斌,站在了一起。
“管兄,城中械斗死了这么多人,州府那边必然过问,咱真要按照任海潮等人的证词上报?”
县丞向永长圆润的脸上,因为一路狂奔,跑了一层细汗,抬袖轻轻擦拭,言语间满是凝重。
温文尔雅的管文,此时不见往日从容,保养得乌黑顺滑的长须随夜风飘动,在向永长说完后,更是抖了抖。
他看向平日便不怒自威,此时好似要吞人似的县尉邓斌,“邓兄说说,那出身金刀营的任海潮,当真有如此身手?”
邓斌皱了下眉,脑海中浮现了任海潮来时拿的那封举荐信,还有军籍中所记,那堪称骇人的军功,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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