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为灯,秋风虫鸣为歌,黄酒为引,叶青杯杯干尽,酒酣意畅,说出了一番关于漠北的财源广进之道,听得任海潮心潮澎湃,肝胆剧颤。
当啷!
酒杯被叶青掷在桌上,脆吟如雷霆,让任海潮心神恍惚。
良久,任海潮这才对打了个酒嗝,身躯摇晃的叶青问道:
“叶兄,这样真的可行么?”
“有何不可?任兄且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叶青摇头晃脑,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又猛地拎起酒坛,仰头狂饮后,不屑道:
“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商人可以以命犯险,莫忘了历史长河中那些改朝换代的世家大族,还有现在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他们可都是最大的商人。”
冒天下之大不韪,若被外人听到,叶青必然得落个杀头大罪的狂言,落进了任海潮耳中,吓得任海潮赶忙伸手堵住了叶青的嘴,惊惧警示道:
“你不想活了?叶兄,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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