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墨婉藏于右袖的铜剪被拿出,抵在了茫然无措的李富贵脖颈上,尖锐的剪尖刺破了皮肤,流出了殷红的鲜血,让李富贵反应过来,刚扔掉包子想要反制。
女人天生尖锐的嗓音,从车厢内爆发。
“救命啊,绑架了!有人强抢民女了!”
李富贵脑袋顿时一片嗡鸣,脸色瞬间惨白,狠戾的盯着房墨婉紧张的表情,低声道:
“这颍川县,还没几个人敢拦本东家的马车,弟妹,你这般,会让你置身险地!”
瞧着李富贵镇定自若的模样,房墨婉心中一慌,手中的铜剪也猛地一颤,扎的深了些,让李富贵脸色再白了一丝。
但想到自己的打算,房墨婉的心又镇定了下来,她想要杀了这杂碎,但杀人是要偿命的,只是怨毒的盯着李富贵,一言不发,等待着任海潮出现。
就在此时,马车旁的任海潮,右手握住刀柄,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人的命,树的影,更何况是赌坊上下早就倍加关注的任海潮。
一出现,四名赌坊打手就浑身一颤,神情慌乱,下意识的抽出了腰间梢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