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给赵元良继续追问的机会,叶青转移话题道:
“你那边如何了?这些时日有没有试探?”
提及心中最隐秘的事情,赵元良拱手欠身感激谢道:
“行之兄所出之计,果然妙不可言,这些时日江州那些人特意来信,对我都是冷嘲热讽,看我笑话,连那对我不理不睬的阿爷,都来信斥责。”
“前两日我带几位美人出城踏秋赏菊,那些狗杂碎没有阻拦,只是远远观望,让我心中大喜。”
叶青得意一笑,“甚好,玩物丧志,意志消沉之流,最不被人关注,再加上你被困数年,自污名讳,时间一长,他们自然对你放松警惕。”
赵元良还没来得及再次感谢。
旁边的闲言碎语就飘进了二人耳中。
“我就说,这赵举人赵老爷怎么成了纨绔赌棍,我以为是受了情伤,自甘堕落,感情是因为那败类影响,真是可惜啊。”
“这败类真是个祸害,竟然把前途无量的赵举人拉入了深渊,着实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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