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来到大雪山独龙秉烛寺,表面上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见到了失踪的方星,也没有扭转整个败局。
实际上我还是在影响局势,而整个大雪山的局势也在影响着我,假如我的定力不够,就会像这个下棋的人一样,呕血而亡。
我收拾好了残局,一个人坐在这里,面对着空荡荡的棋盘。
如果每一个人把自己的人生比作一盘棋,那么中间的生生死死、起起落落,就会是清清楚楚的一条线,每个人都不会迷茫,过的轻轻松松。
我甚至觉得,古董调查局所有的掌权者也是在下着自己的棋,很可惜有些人失败了,最后一无所有,走上死路,而像马林那样的人则是死里逃生,利用手里的筹码,进行着最后的布局。
不知沉思了多久,我的情绪才渐渐明朗起来,一个人走向洞口。
洞口的积雪很深,离去的那个人已经钻出了一个洞,我沿着那个洞持续向前。
忽然间,外面的情形又变了,白雪全都消失,血红色的雨从天而降,冲刷着大雪山。
我看到每一个山峰顶上都有两个对弈的人,他们的棋盘无比硕大,边长至少有几十米,那些棋子全都是直径一尺的浑圆石鼓,对弈的人搬着石鼓在棋盘上走来走去……
群山绵延无尽,山头不止有几百个、几千个,同样的棋局也就有几百个、几千个,所有的对局者辛辛苦苦奔走着,已经被血雨湿透了,浑身血红,恐怖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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