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但说无妨。”
“那日陆英小子身中蛇毒,老夫一再扣脉辨症,确认无疑,方以祛毒丸解之,缘何却有那等情况发生。”赤琰子虚心地看向灵香。
“常云山常年灵气充盈,长久如此,毒邪之物便有了些灵性,毒性更加霸道,所以不能以常理祛之,且陆英师兄体内留毒三日,五脏皆损,早已不堪负重,强行以内力催化药性,虽可中和毒性,却伤及内脏,以致吐血不止。”
灵香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之所以当时没有催化续命丹,亦是如此道理,不管何种药物,人内里采纳时,于五脏皆是负荷。续命丹吊着口气,以银针助其通脉,若是突破,便可重铸身体,虽是险招,却也别无他法。也是陆英师兄命不该绝,往后必有大任。”
“好计较哇,如此缜密,小友也是不可限量!”赤琰子细细琢磨后不禁赞道。
“前辈是不知前因,若是知晓,必是比晚辈妥当万分。”
龙七虽有伤在床,却是清醒,听了许久,心下也有了计较。
之前只顾寻店疗伤,并未在意其他,今日才发现,这沧州大街上极少见到女子,无非是上了年纪的,或是盘了妇人髻的,却从未见到妙龄女子。
虽说大家闺秀极少出门,可这寻常百姓家的女孩多少也是该见到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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