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劫难中,前任掌教将灵香托付于他,若无他拼死保护,也没灵香如今活蹦乱跳的样子。
多年下来,虽辈分悬殊,可他待她亦如兄长一般,若非过于荒唐无稽,皆是予取予求。
“大师兄既已派你这得意弟子来,何必又非得叫我参与,做点什么不好,白白浪费这大好时光。”灵香一通埋怨打断了寒阳的思绪。
“如此场合,还是须得由师叔伯辈坐镇,方显郑重”寒阳面无表情地说着。
“位高?我算哪门子位高,你师父那老顽固,掐着掌珍这些年都不愿意将位子给我,还莫名其妙封个掌炉,掌什么炉!烧火做饭啊!炉子都不知道叫他藏哪去了!”灵香一提这就来气。
寒阳见她又因此事跳脚,模样像极了小时候,轻笑不语。
辰时四刻,演武开始。
众位弟子是认得寒阳的,上了台后皆是向其深行道礼,只是立于他身前的姑娘却是不识,俱是讶异不已——此女子年岁看着还没自已大,为何会令大师兄立于身侧?
灵香见众人如此,也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神情恹恹懒得搭理。
“今日为诸位主持比试的是清微峰灵香峰主,尔等两两上了演武台,由峰主先行问道,待回了道解,由峰主示下,便开始对剑比试。此次对剑点到为止,莫要激进伤了同门。”寒阳见灵香向其点头示意,便朗声说着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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