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何不妥?”
“倒不是不妥。”半夏捏着下巴,“这是你那友人赠你符箓时,你没翻看么?”
刘夏摇了摇头问道“你懂符术?”
“我自然是不懂的,”半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是之前打扫怙奉殿之时,偶然发现了掌经长老落下的两本《符说》,便随意翻了翻。”
落下的?怕是故意留在那的吧。
“打扫怙奉殿?那儿不是一直有童子每日洒扫么?”
“瞧你这话说的!”半夏白了刘夏一眼,“宗门之中是有些洒扫童子没错,可见着哪一个不都得叫一声师兄?你还真当人家是打杂的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内门子弟!”
什么?竟有这事?
“那……伙房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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