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凌厉的剑气逼近之际,惠悟面上的慌张陡然一变,嘴角一咧,竟笑了起来。
也正是这一刻,赵无恙脚下碎石崩飞,一张利爪自山石中猛然窜出,自下而上,眼见着便要将他一分为二。
便是这一刻,灵光乍现,一个力道将赵无恙猛然向后拉去。
即便这样,却还是晚了。
赵无恙只觉胸腹一凉,尔后便是一阵火辣,疼痛霎时间袭来,痛得他险些昏厥。而他的胸前如今已是皮开肉绽,血染青衣,伤口处“滋滋”作响,瘴毒不断侵蚀着那一片血淋淋的胸口。
谷 “无恙!无恙!”
声声呼唤急切入耳,可赵无恙却渐入混沌,他有些分不清到底幻境还是现实,只一味地沉沦,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无恙!无恙……”
……
蝉鸣嘶歇,不知疲倦,好似不将烈烈高阳叫落便不会干休似的。院中的老槐树安然矗立,枝繁叶茂,仿若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静视院中的一切,又似一名忠实的侍卫,坚定守护一方安宁。
廊下一把摇椅,吱哑吱哑摇着,却不见有人坐在上面,一股子穿堂风吹过,槐叶沙沙附和,好是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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