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小白闻言,猛地记起了什么,急急自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可是与这个相似?”
只见小白手中的荷包月白褶口,线绳苍绿,宛若一条细叶穿于其中,藤黄的包身上赫然可见一条桑枝绣于其中,叶绿果淡,煞为好看。灵香接手荷包翻过一看,背后用着桑色丝线绣着一个字。
那字看着很是娟秀,是个“桑”字。
荷包看着寡淡,可布质却是特别,摸着像是……
“绸子?”灵香不甚确定。
虽是小声咕哝着,可院子就那么大,三人离得也不远,自是听得清楚。
灵香自小浸淫药理,哪里懂得针线织物,只是大致知晓有这么个东西,却从未深究,说是一窍不通也不为过。在她看来,还是麻布穿得最为舒适,且她常年照料灵植,麻布最是便宜了。
小白“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可灵香一个眼刀瞥去,他赶忙握起拳头抵着嘴,假意咳了两声以作掩饰,却难以遮掩可眼中笑意。只见他强忍笑意,负手上前,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是素软斜纹缎,女儿家常用来做衣服的。”说着指着荷包上的纹路,“你看这纹路,可比绸子繁杂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