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很是奇怪,刘夏为何要独自一人离开,连个招呼也不打,若非自己出来打水看到他挎着行囊,便是连他丢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倒不是说半夏关心刘夏,只是怕回头澄心长老询问起自己的弟子去向来,却不知该如何回话才是。
但奇怪归奇怪,半夏却没有追上去的打算——谁让那刘夏最近总是古古怪怪的。
再说了,富家小哥儿的花花心思,她一个农家贫女又如何能得知呢?随他去吧!
可坏就坏在,那腰间的八卦盘竟无端转了起来,嗖嗖作响间,惹得半夏心烦气躁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半夏无奈地拿起八卦盘,静待它停下一看,居然是显露的凶卦。
这可令半夏为难了,她皱起了眉头,面上神情变幻不定。
依着卦象所言,刘夏此去多半是危险的,可半夏属实不想掺和刘夏的事情。
正当半夏决定不多管闲事,准备打了水便回屋之时,那八卦盘却灵光一闪,仿佛在催促着她一般。
半夏在角落犹豫了许久,那端着盆的指骨都捏得生白,终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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