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闻言深思了起来灵香姑娘虽行事乖张,却是个洞若观火的,若她觉得其中有异,那想来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若当真如灵香姑娘所料,那陈生到底是和来历?又意欲何为?
正当刘夏沉思之时,却又听半夏开口道“灵香看着是有算计的,你可莫要去打探那人,若是打了草惊了蛇,便坏了灵香的谋划了。”
……
且说灵香辛夷刨了一筐的鹅不食草便回了刺史府,讨了府上的伙房,将一众厨娘赶了出来,也不知在里面捣鼓了些什么,霹雳哐啷的,很是骇人。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伙房的门一打开,却见其中猛然飘出滚滚尘烟,浩浩荡荡下刺鼻不已,直呛得院中围观之人不住地打着喷嚏。
而那烟尘似是源源不断一般,直扩散了半个刺史府,引得府内之人还以为是哪里走了水,纷纷提着水桶扫把便寻来了,却不想灵香与辛夷却正好整以暇地围着面巾在院中晾晒着什么。
刘姚氏见状诧异不已,忙问着灵香这是作甚。
灵香只是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鹅不食草上前说道“夫人莫急,且听我说。这是我自外头采来的草药,正是对症刘刺史的疫咳,亦是能预防感染的。想来刘刺史这一病已有些时日了,只怕先前与府上之人多有接触,为免其传散,故才施了个小术法,大家闻上一闻,将病祸喷出来便可无事了。”
刘姚氏一听便明白了“灵香姑娘是好心的,只是如此行事多少是有些骇人的了,早些告知妾身,妾身将府上之人传唤至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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