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云婳嘴角抽抽。
树影而已,有那么可怕?
张伞伞怕的不行,她的衣摆在来的路上被树叉划破,整个人凄凄惨惨无比可怜。
“你来这里做什么?”申云婳皱着眉头。
“娘,家里……”张伞伞抚着胸口大口喘气,显然是一路上狂奔过来的。
申云婳满脸冷静:“家里出事了?”
话到嘴边,张伞伞一噎,她惊奇地问:“娘你怎么知道?”
“你这脸上不都写着。”
申云婳看着她额角的汗珠,如果不是家里出事了,这个懒得出奇的家伙怎么还会跑的汗流满面。
“说吧,家里出什么事了。”按理来说不会出事,家里一群女子,谁闲得蛋疼来找她们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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