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她真的好不甘心。
申云婳蹲下身来勾住她你下巴,眼里尽是怜悯:“所以,是承认事实负担一两银子求得解药,还是要嘴硬到死了没人收尸?”
“我们承认!”高秀兰拉了拉林婆子,林婆子掩面哭泣。
“呜呜呜。”
“申夫人呐,你有气朝我撒就好了,千万别连累我儿媳,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半真半假,申云婳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婆媳俩是可怜人,可是可怜人并不代表她们做错事就不需要承担后果。
“我去取一两银子。”林婆子去了屋子里,打开床头的小箱子,箱子破旧,上面的漆皮都掉了下来,可是林婆子却小心翼翼地扶着它,生怕给弄坏了。
儿子在的时候是木匠,这个箱子是儿子去世后唯一还留存世上的东西,她将最珍贵的东西都锁在里面。
取出一两银子,她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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