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有醒来的迹象,申云婳叹了口气,去外面捡了些柴火生了一堆火,火焰将山洞里照耀的通体明亮,也让李祭州的脸上多了一些人气。
她从仓库里取出一条毯子,这毯子是钱百川以前送来的白虎皮剩下的,平时暖和的要命,就是冬天不生炉火,盖着它也不会冷。
火光四溅,山洞里温暖了一点。
李祭州艰难地睁开眼,眼前的人让他非常意外。
“申……申夫人。”
她怎会在这里?李祭州非常不解。
不过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有一点力气,也知道是她救了他,他又欠了一个恩情。
“叫我申姨就好。”申云婳撕了他身上几块布,在上面抹了一点自己研制的伤药,然后绑在流血的地方。
她抬头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祭州遮下眼睑,仿佛有些哀伤,然而这股子哀伤很快被冷静所替代:“申姨,我其实是被我弟弟陷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