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礼部尚书沮大人,曾经也来过雕楼几次,算是娘亲的旧友。”,玲珑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子,回答道。
“玲珑,我早几年就递了请辞的折子,陛下可是准了,所以如今只是个闲在家中的老翁罢了。”
那中年男子脸色红润,显得非常健康,外貌判断不过三十余岁的样子,却不知真实年纪。
身子骨不甚强壮,大抵是个文官材料,只是那双眼睛偶有锋芒掠过,似能洞彻心魄,见得武扬落座,也不惊讶,“嗯,我有些事情要和这位驸马聊一聊,玲珑——”
“不用了,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玲珑不是外人。”
武扬见对方识得自己身份,神经紧绷,不留一点空隙。
身边玲珑听得此话,又见他把自己护在身后,心下泛甜,脸色红红的靠了上去,一双纤手紧抓住武扬的衣角。
大意了,刚才那戒指未示警是因为无人威胁,万一对傻丫头诱导软禁,他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种意外,再不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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