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里,缝隙间的冷风刮擦着少女裸露在残破麻衣间的皮肉,激起她一阵哆嗦。
将为数不多的糙食用仅有的破碗装了,放在挖好的洞里,她裹了裹身上的衣物,深深呼吸了几次,咽了咽口水。
还不到时候,这些都是保命的粮食,需要留在最后才能吃。
从几根枝条搭起的简易小台子上取了磨得光滑的石片,取了些红泥。
少女用小指刮擦着涂在嘴上,然后跑去屋子外的小水洼边,看了看。
嗯,虽然味道很难闻,但大户小姐们用的脂粉,大抵也是差不多的东西吧。
过的片刻,方才想起了什么的少女被几个同伴领着,走了十几里地,来到靠近城池的官道边。
这里没有吃的,也找不到吃的,有许多的官差,本不是她们这种人来的地方,但一个传的甚广的消息,驱使着她们来看上一看。
“听说是那位将军要来。”
“将军,将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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