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
“寿命？我想你恐怕是想多了，关于这一点，所有的学员都知道。”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能源实验并不完善，因此很多接受了实验的人都会因为乌金力量将生命力的透支，进而缩短了自身的寿命。”
“那他们为什么还这么做？”
王陵的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陡然间提高了一个音调。
杨洋看着那有些愠怒的他，随即淡淡地说：“因为这是当时他们的，第二个选择。我记得你曾经接触过丁文吧？这里所有经过能源试验的学员，都和丁文的遭遇一样！”
“这……”
王陵一时语塞，而眼前的杨洋更是继续正色地说：“能源试验，都是他们自愿的，他们早在几年前，亦或者几十年前就该死亡了，而这次的试验，又给了他们更多的时间。
尽管他们的寿命被缩短，但经过试验，又多活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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