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木送陆景灏到最近的一家医院。
医生带陆景灏去包扎,夏梓木跟着进门。
陆景灏脱下外衣,夏梓木注意到他腰间血淋淋的伤口,眉头紧锁,“你出国之前,不是说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医生正在用酒精给陆景灏消毒,暗红色的血被透明的液体冲淡,白色的棉签在狰狞的伤口上擦动,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陆景灏额头渗出些许冷汗,神色却是极淡,“当时确实已经好了。”
“你说得好了,不会是刚结疤吧”
她记得当时陆景灏住院才几天,就正常下地走动了。
她以为他是身体恢复的速度异于常人,原来他只是比其他人能忍受疼痛。
陆景灏没有言语,但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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