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木掌心还残留着陆景灏指尖的温度,几分滚烫,几分柔和。
她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可以确认,陆景灏没有撒谎。
她从镜子里对上陆景灏的视线,“那你刚才为什么心虚地不敢看我”
“我是担心我看得太久,你觉得不适。”
一般来说,男人盯着女人看太久,确实失礼。
但是……
夏梓木其实乐意让他看着。
她心情稍微好了些,毫不吝啬地夸赞:“你这身西装也很帅气。”
陆景灏失笑,“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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