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阕一把抱住长案后的端庄淑女,用力蹭蹭。
“你呀,正经点。”杳杳一根手指推开司阕的脑袋。
茶文楼的女公子杳杳,是司阕捡来的。
还记得那日,夜黑风高,司阕与况无觉刚从集市上回来,便看见了缩在墙角的杳杳,看起来年纪轻轻,却挽上了妇人髻。
司阕本以为是在家里受了欺负的女娘子,便让况无觉抱回自己的房里,收留了她。
等她醒来,司阕才知道这女子是从家乡逃来的,因为她不愿与年过半百的丈夫行夫妻之实,便用剪刀捅了他,逃到了席城。
司阕不理解,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嫁他呢?
杳杳说,是家里父母硬逼的,她不嫁就以自杀威胁她,她没有办法便嫁了。新婚之夜她谎称不适逃过了一劫,可第二日,正青天白日,那人便把她拉到屋中,硬是要扒下她衣裳。
司阕心里头软了,恨不得让况无觉立刻去教训杳杳的父母,可这又毕竟是别人的父母,这么做又好像不合适。
最后司阕看杳杳会书画,便把她安排到了茶文楼当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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