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会产生更多的蕴类,往返不停,生命就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安宁和自在。”张老憨道。
“那么,它是如何表现的呢?”石放问道。
“夜里你可曾仰望星空。”张老憨问道。
“有过,我常观星望月。”石放答道。
“你是否感叹星空的浩瀚无穷,又是否产生疑问,它们,又是如何形成的呢?”张老憨问道。
“我常有这样的感叹和疑问。”石放道。
“疑问和感叹都源于‘蕴’,不破掉它,你会发现星空之外还有星空,疑问之后还有疑问。
就像你明白了宇宙延伸之后,压缩而归于一点,一点之后又膨胀为一片,如同这天地庙的阴阳鱼图,永不停息的旋转着,它演绎着世界的此长彼消,生老病死,可是这个道,它并不究竟。”张老憨说道。
“先生,如何才能究竟。”石放说道。
“你先别急,我说完了它再说,蕴魔一生,九魔相成,不破十魔,难得至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