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情?”卜梁信问道。
“二弟,你有什么话就说,咱们兄弟,你不必介意。”卜梁义也说道。
任事卜抬手指了下南边下山的路,笑道:“那山门后的假山旁,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上有个鸟窝,几只刚会飞的幼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甚是欢喜热闹。
幼鸟们学会了飞翔,便四处觅食,飞到一头牛的脚下捉着泥巴里的虫子吃,偏巧那鸟正好站在牛屁股下面,忙着在一堆草丛里翻着虫子。
正在此时,那牛拉了一泡牛粪出来,把这幼鸟盖住了飞不动,幼鸟在牛粪中苦苦挣扎鸣叫着。
这时,那坨牛粪的味道,引来了一群屎壳郎虫子,虫子们把盖住鸟的牛粪全部堆成球给滚走了,那只鸟十分高兴,拍了拍翅膀又欢喜的鸣唱起来。
结果一条蛇听到了叫声,游了过来,一口把那鸟给吞了。”
老大卜梁信一听,脸色一变说道:“三弟果然是一点没变,说话还是拐着弯骂人。
你是在说,我们就是那被牛粪盖住的鸟,拉屎的牛就是伍十五,那屎壳郎就是救了我们的弥罗神。”
“那吃了鸟的蛇,又是谁呢,总不至于就是那个石放吧?”卜梁义问道。
任事卜看了眼卜梁义,“是那六百年来,始终不改的贪心。”任事卜说道,“想要那神通如意,首先得断了贪心,越想要,就越得不到,越得不到,就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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