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有天下人会误解我任事卜的行为,可这朗朗乾坤、亿万红尘,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他们能够明白我任事卜的心,他们能够看到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彻底洗心革面的任事卜在脚踏实地的缓缓前行,而我得此天观地察,又何惧之有呢?”任事卜起身说道。
“说的可真好啊,呵呵呵,三弟,你变了。”卜梁义笑道。
“也许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任事卜说道。
卜梁信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起身看了眼任事卜,干笑了两声道,“呵呵,当年卜世仁,如今任事卜。修行六百年,还是犯糊涂。”
“哦?哪里糊涂?”任事卜问道。
“老三,你运运气,看看你还能用力么?”卜梁义也起身,指着任事卜的肚子说道。
任事卜脸色一变,暗地一运力,腹中突然一阵绞痛,痛得任事卜一下没站稳,跌坐在草地上,左腿一伸趟倒了一个酒葫芦,“那酒,有毒……”
“三弟,你就不该变的,你变了,所以你重起感情来了,六百年不见,你就敢喝我们的酒,毒倒你的,恰恰是你那愚蠢的正义。”卜梁义笑道。
“老二,带上他,回去再说。”卜梁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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