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放看了眼花生米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了一根堂柱立着,堂柱旁的大厅正壁上的《戏渔图》突然闪了一下光。
石放走近了两步,发现那幅图里似乎动了一下,这幅画,打他第一次进屋就注意到了,只是当时没怎么细看。
图画里,一艘乌篷船停在一个小湖中,船上轻轻描了几笔,有个人影正坐在船上看着湖边。
湖畔则是片山坡,山坡下画了几丛青草,一个人头戴斗笠背对着画外站在岸边,脚旁的湖水里还有一条红鲤跳出了水面,一双眼睛拔巴的看着这个人。
这人一手叉着腰,一手拎着一个鱼篓站在水里,眺望着湖对岸。
湖的对岸是一座小山,山头上一轮红日挂在天空,画走的是三七开面,太阳刻意画在了图的十分之三的位置。
“滴答”一声,桌上的花生米蹦了一下,石放低头一看,这花生米立了起来。
石放忙用左手一捏,这花生米闪了几下红光,全然没入了石放的掌心,他整只左手突然变得透明起来,从上面可以直接看到桌面。
石放眉头一皱,把左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哒哒”两声闷响,手没有问题,那说明是这手被那花生米给隐了起来。
“这童七回来该怎么办,答应了他的,总不能再跟那罐子讨一个吧?”石放心里正纳着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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