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钻进霍起垒鼻孔的东西猛扎了一下这个黑乎乎的小山洞,饱饱的吸了一大口血之后,翅膀一振,“嗡”的一声飞出了霍起垒的鼻孔。
斯德春看了眼路通,发现路通的眼光也正看向他,二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
“啊……,快扶我起来。”霍起垒大叫道。
斯德春和路通扶着桌子,同时站了起来,“嗡”的一声,那只小黑东西从桌子下一绕,朝他们两人飞来过来。
这东西到了他们面前居然停了一下,斯德春和路通同时看清了这个东西的脑袋,这是一只花蚊子。
这蚊子的小脑袋上,居然露出了一张小小的面孔,那是一张他们再也不想回忆的面孔——一个面色惨白的干瘦老太太。
这花蚊子脸上的面孔冲斯德春和路通一笑,“嗡”的一声飞出了船舱…………
三潭印月的水面上,一场本来相谈甚欢的夜来幽梦,不得不忽然还乡,霍起垒只能去好一点的医院,看看骨伤科能否接好他那几乎粉碎了的膝盖了。
此时,杭州城郊外,萧山机场的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亮点,这个亮点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
它的反射弧非常小,仅仅在信号上形成一丝微弱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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