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一来,凌云渡的水就漫过了河岸的草地,几只野鸭子飞了过来,在水草丛中里捉着鱼虾。
几个行人匆匆忙忙的赶着路,岸边的集市上人不多,天娃正站在集市的过道上发着呆。
昨天打开了最后一张百元的票子,买了几根玉米和十个烧饼回去,可要再这么下去,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倒是不用吃饭,可那无忧不行,这摩罗女这几天饭量大增,脚卡在墙里还不消停,一饿了就骂人,要不就要整个飞轮出来削天娃。
天娃也是没辙,躲也躲不掉,轰又轰不走,再说了,真的要轰她又有些于心不忍,何况也轰不走她,她脚卡墙里了。
若是无忧没卡住,他也没那本事,不过有一点,每天回去看见无忧躺在那墙边,天娃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
天娃又什么都不会,只得在街市上出了个摊子,帮人看卦卖字儿,一身布衣往那一站,跟卖窗帘的张婶拿了块布料写了两个字,“测字”,再扯了根木头挂在上面,找了个空地往那儿一插,这算他是招牌。
完了再买了一只水笔和一本小学生作业本,图个便宜,就这么着,这娃的摊子算开张了。
他也不晓得定价,反正估摸着太贵了占人便宜也不好,就定了二十块钱一个字。
每次只能出来两个时辰,他觉得一天能测上三个字,就有六十块,三天的烧饼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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