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蛙都要任劳任怨,忍蛙所不能忍,做蛙所不能做,才能正心诚意格物致知,最终实现修身治水以平天下之蛙的远大志向。”绿皮蛙两只爪子抱住肚皮说道。
“哦哟,你好大的抱腹。”胖青蛙瞪着绿皮蛙鼓起的白肚皮说道。
“你看见乾坤庙上的牌匾没?”绿皮蛙指着身后的乾坤庙说道。
“看不清,有点模糊。”胖青蛙说道。
“那块牌匾上写着‘乾坤庙’三个大字,这牌匾本是块木头,可它却高高的悬挂在这庙门之上,人人进来都要拜它。
你再看看门前假山旁的木头地板,人人进庙都要去踩它。
我来问你们,同样是块木头,为什么有的木头被人拜,有的木头被人踩?”绿皮蛙问道。
任事卜一听乐了,这青蛙的话听起来有点意思,摸了摸下巴问道:“哦,我们不太明白,你来告诉我们。”
“因为那块牌匾,被人千雕万刻,经历了削皮去骨,完了还要油漆全身,历经千辛万苦才能高悬庙堂受人敬仰。
那些铺路的木板们,不过是被推了几刨子而已,没有经历那牌匾所受的苦难,所以它们,只能被当做一块地板,放在桥上任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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