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烈秋霜,心贞昆玉。
亭亭高竦,不杂风尘。
主公可还记得刘孝标?”王涧松将身一正。
“我李玉无须辨命。”郭向阳说道。
“可是您正在步他的后尘。”王涧松说道。
“大胆。”郭向阳脸色一变,怒道。
“主公,刘孝标作《辨命论》,恰恰是为了自鸣不平,您本是我天成会百年来最为出色的会长,只因自迷无欲而终日无所作为。
您一定是认为那刘竣说的:命者,自天之命也。定于冥兆,终然不变。鬼神莫能预,圣哲不能谋,是真的喽?”
“王涧松,你并不是我,我并非怕他什么‘触山之力无以抗,倒日之诚弗能感’的定语,倒是有些‘至德未能逾,上智所不免’的自惑未解。”李玉寄身的郭向阳说道。
“自惑?是那个什么‘无欲’之力么?”王涧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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