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石放笑道。
“嗯,”任事卜应道。
“同情,只给值得的人。”
“是的。”
红背蛙听了一笑,“师兄说的是,老任,咱们刚才,本来在干什么的?”
“刚才?”任事卜听了一愣。
“对啊。”红背蛙笑道。
“我们在断案呀。”
“那就应该继续。”
“任先生,算了吧。”石放说道,“结果已经出来了,对他们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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