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鬼!你们听天观耗费那么些代价将我换来,就是为了折辱我的?今日,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从我嘴中探出任何东西!有种你倒是对我搜魂啊!”
肖寒的整张脸都已变得通红如血,脖颈上粗大的经脉暴起,显的狰狞非常。
他恶狠狠的盯着任去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他放声大骂,痛快非常,可那两个蓝衣长老,却不由惊骇的对视了一眼。
自任去留成为掌刑长老以来,那些当面或者背后骂他的人,哪个有好下场?
这人,恐怕是活不成了。
“哈哈哈哈!”
任去留口中发出狂笑,可他的脸,他的眼睛,却依旧冷冰冰的,让人摸不准哪个才是他的真实表情。
“四百年了!你是第一个敢当面骂我的,既然你活的如此不耐烦,那就死吧!”
话音落下,捆住肖寒的灭法绳一个模糊,化作长而锋利的细丝,瞬间便如渔网一般,包住了肖寒的手脚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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