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谁，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人哭笑不得地回应道。
韦小宝闻言，才知道自己慌乱之下，问错人了。
卧底这种事情，都得非常隐秘，怎么可能广而告之。
他问的这人，能知道一些消息，那都是因为他是天地会的老人了。
可是韦小宝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青龙会的杀手，可能已经盯上他了，兴许就埋伏在丽春院里面。
他哪里还有时间，去找知情的人去询问情况。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什么人在盯着我？”韦小宝沉吟片刻，又找到了一个能验证宋清书说法的问题。
“当然有啊！”
“香主你这一路招摇过市，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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