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就算我欺负她们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宋清书心情本来就差，见胡斐也来责问他，哪会有什么好脸色，直接回呛道。
“你……”
胡斐见宋清书明明做了错事，态度还如此强横，气的浑身发抖，但就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因为宋清书说的没错，他确实不能拿宋清书怎么着。
“宋公子，你何必拿胡斐寻开心呢。”
“要是再不追上去的话，那两位姑娘，可就真的要走远了。”
正当胡斐下不来台的时候，程灵素走了过来，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先走了。”宋清书闻言，脸色一变，哪里还顾得上胡斐，拔腿就走。
走的时候，宋清书不禁感叹，论聪明，程灵素也是顶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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