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有艾滋病!退后!”
办公室里,我被一只满是针眼的胳膊,紧紧的锁住喉咙。
一根粘着血的钢针,几乎就要贴在我的脸上。
一个老民警把手举过头顶,一步步往后退到了门口:“马辉,别胡来,他也是警察,万事好商量!”
这里是s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我叫杨景皓,是个菜鸟新警,这是我到戒毒所的第一天,刚刚我只负责端过来一杯热水,就遭遇了艾滋病人的挟持!
马辉勒着我的脖子踉跄着后退,他的脚上拴着一副手铐,手铐的另一头,拷着一个瘫软在地上的人,不省人事。
“马辉,戒毒只是两年,故意传播艾滋病可要蹲五年!你想想清楚。”
办公室门口已经闻声赶来好多人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我不知道他们是怕马辉伤害我,还是在怕艾滋病。
“我戒你妈!公安呢?把送我们来的那两个公安找来,老子身上插了9根针,肚子里还有一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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