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听着电话里无人接听的提示,嘴里念叨了一句。
“这小丫头该不会是等着等着睡着了吧?”
他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了。
替小女孩催吐,注射阿托品其实要不了多长时间。
最费时间的应该是在阿托品上,阿托品一瓶的剂量并不是特别多,但是他们这一次要用到的却非常的多,所以只能护士还有医生来掰阿托品。
没想到一晃眼居然过去了四五个小时。
顾泽从头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但是客厅却空无一人,沙发上也只有几张散落的报纸。
他走到陈念的房间,轻轻的打开房门,却发现里面没有人连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念念?”
顾泽时代性的喊了一声,但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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